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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the "刻下来的幸福时光" Category

水月 镜花。

这座城还是一如既往的阴霾 一切似乎在一夜之间变得潮湿 床单湿湿的 衣服湿湿的 枕头湿湿的 连做梦的画面都变得模糊潮湿  忽然想起电影里 那些站在屋檐下躲雨的画面 唯美而又浪漫 老屋的黑色砖瓦上流下汇聚成线的雨水 顺着青石板一路啪嗒啪嗒掉出白色涟漪 也许某些就是这样 像雨水般被冲了淡了又淡  最后习惯自然 镜花水月终不及 再诚实的诺言 最终也许会变成谎话 在它们不能实现或者无法兑现的时候 只不过这样的谎言里 我们找不到说谎的人 还在世俗的泥沼里摸爬滚打 佛祖拈花微笑 旁观世人的愚钝 谁都不是我的救星 你只能来撷取我的灵魂 无论曾经我们有过怎样的交集 如今我依然是我 你依然是你 谁都不会坐在天涯的另一端看见彼此孤独的脸 脸颊渐弱潮湿 文字 像极了那个城市错综交杂的路口 掌心的温度 慢慢流失 画面里 蓦然出现的样子 惊慌失措的眼神 心疼的转身 最后 这个季节 城市荒凉空气很冷很冷 我总是不明白 睡梦中那些虚无而模糊的人物或者地点 总是在时隔很久以后还是入我的梦 那些无关痛痒的细锁情节 为何可以在我放下所有防备的深夜里激起层层涟漪 不知是时光参透了誓言 还是绝望禅破了结局 故事的最终 彼此回归到对望的两点 或许 这个世界本就如此 何必去责备人的凉薄 感情如是 看到对的舞台就表演 [...]

不小心弄丢了微笑。

明媚而忧伤的过往总是在不经意间打马而来 穿越空荡的灵魂 什么是忘却 什么是怀念 什么是靠近 什么又是离开 我早已分辨不出 翻开过去的一页 是唯一也是伤疤 许多快乐还未来得及渲染 便已经被扼杀在眼眸 有些人在心里烙下印记 却再也找不到 消失的连一丝线索都没留下 想起的时候 像抬头看见的月亮 温柔熟悉 却再也没有联系 饥饿 莫名的饥饿 吃了很多东西 依然觉得腹中空空 我怀疑它是一个无底洞 垃圾桶里堆积如山的食品包装袋 它们面目全非 支离破碎 它们静静地躺在那里 想起昨晚与好友聊天 我说  我现在感觉异常地饿 吃了很多东西 也不顶事 我的胃装不住东西 她说 你不是饿 你是寂寞 我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出 不不不 我不是寂寞 我只是很饿 我拒绝承认 她说 小的时候 父母都不在家 我一个人回到空空的屋子里 揭开锅看到里面的米饭 我用手抓着吃 我将一锅米饭吃了个干净 我边吃边掉眼泪 我怎么吃都吃不饱 于是 我知道 我并不是饿 我只是很寂寞 我不说话 [...]

凝望。

听说这个冬季是个暖冬 忽高忽低的温度惊蛰般反反复复 我时常觉得 我就像是天空中漂浮着的风筝 纵然有羁绊着我的绳线 却没有人愿意指引我去往的方向 所以 我就这样一直漫无目的的飘着 风雨袭来的时候 我仓皇的落到地面 或者正好落在树下躲避 然后 修养将息 等待一个晴朗明艳的日子 正好伴着和煦的暖风 再一次的飞上天空  你不是我手掌中纠缠的曲线 我也不是你前世今生注定的半圆 但一走近你 梦就开始了 炫烂的不可想象和理喻 睁开眼 梦依然没有结束 他们说 错过的最可怕形式 即是他在你身边 但你知道永远都无法拥有他 从纯白到苍白 从苍白到尘埃 不过是一眨眼的时间 自知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 于是沉默 天性里我总是容易被那些有缺陷的事物或人吸引 看到这残缺的美 靠近它 并被它损伤 最为简单的解决方法是 保持距离 始终是保持距离 反之 对美好的事物也应该如此 也许有时 美的本身就是一种距离感 它需要成全 而不是占有吧 你的末世路 我的不归途 即便不曾一起牵手 也无法被流离的时光抛远 如果你四点钟来 那么我三点钟时就会感到幸福了 看到这句话的时候 我猛的点点头 是的是的 这是真的 [...]

天微凉。

最近晚上越来越难入睡 早上起来和小敏说昨晚我失眠了 她说我也是 无所事事的在家里瞎转 日子似乎像被打了层厚厚的磨砂 混沌到失了现实该有的样子 我像是街边小孩手里的纸飞机 慢慢叠起 用力放飞 经过了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  和着轮回的四季  随风飘摇 漫无目的 无忧无虑 许久许久 降落在陌生的巷口 像鸟儿般折断了羽翼 再也飞不走 转眼之间 天又变冷了 清晨一个转身 秋末从窗台平缓而过 悄无声息 街头变得萧索了好多 两旁的梧桐树开始掉下大把大把的叶子 我开始记起好多东西 应该有两三年了 那些画面断断续续 如薄雾般模糊不清晰 很久很久没有想起的过往 现在回忆起来也只是淡淡的 淡淡的酸甜 淡淡的无奈 那些过往像是过眼云烟 某个季节的昙花一现 我愿意的 只是跟着时间一起变迁 现在 我穿过人行道 风吹乱我的头发 吹起我的衣摆 吹散嘴角呼的白色雾霭 悲伤 在我遇到某人之后 被我藏的好深好深 仿佛我本身 并不赋有悲伤的气息 他们都说我的文章都比较忧郁 这是为什么 我把话题扯开 没有正面回答 其实答案很简单 似乎只有这样 我才可以骄傲的抬起明媚的笑靥 不让任何人为我担心 [...]

细言。

时间一刻不停地奔跑向前 丝毫不理会身在其中的人有怎样的喜怒哀乐 它最最自我 也其实最最宽容 它叫人深刻记住未留住的时光里所留下的遗憾 也叫人在遗憾的时光中渐渐明白了很多关乎生命和爱情的东西 就比如 我终于明白 任何的承诺都可以打着爱情的幌子招摇撞骗 而我还是不好责怪 无奈不无奈 其实情况并非糟糕而是尴尬 想要的与真正到来的 不想要真正要来的却不得不接下的 一些历史的见证者 一些爱情的预半夜凉初透言家 他们曾说 有戏 他们也说 没戏 我中意乐观 我憎恨悲观 但内心的实质想法只有自己最清楚 其实都不乐观 否则不会提问 其实都不自信 否则不会害怕 明明是都有怀疑 有的人表现出来 有的人放在心里 谁怪谁不坚定 只是那天 在家里整理房间的时候 我们的相片 夹杂在我放重要东西的盒子里 然后随之我想到了当时的情景 只是我会翻看之前写的文章时 会有些看到你的影子 只是突然很想去你曾在的城市看看 突然想问问你现在到底过的好不好 或者只是擦肩而过也好 或者一句谢谢你也好 开始感觉纵入漫长的生活腹地 时而宁静 时布波澜 我真的感觉慌乱了 其实么 我不恨 时间久而久知后便于淡忘 触情伤景只是偶尔之事 那时事 那时景 那时人 便也是瞬间即逝 一阵子没有语言 [...]

关于暧昧。

曖昧 最痛恨的词 这是个暧昧横行的年代 何为暧昧 我们的讨论没有意义 人走茶凉后 似有若无的从前 有过的那么一份牵挂 也许因着暧昧 抑或因着 都不够坚决 所谓暧昧 不过精神游戏而已 你不当真就不是真 你若当了真 或任其发展成爱情的话 那就是自找苦吃了 直到遍体鳞伤地 重新归零 其实什么也没有得到 于是对自己说 不如只要暧昧 提起暖昧 忽然想起两个和暧昧有关的词:暗涌 闷骚 一个暗和一个闷字 道尽暧昧的傻 玩暧昧最成功的王家卫 电影里那种令人发指的闷骚 看完才知 他把男人女人之间的暧昧 上升到一种境界 然后寻求一种安慰 《花样年华》 张曼玉华丽的旗袍 梁朝伟忧郁的眼神 再配以扑朔迷离的灯光 暖昧被演绎的淋漓尽致 可是再美丽的暖昧 也终究不过只是暖昧一场 难以功德圆满 待到曲终人散 繁花落尽 褪下暖昧的水晶鞋 灰姑娘也不过如此 有时常常想 是什么给暖昧提供了生存的空间?又是哪些人矢志不渝的将暖昧进行到底?是社会的进步荒芜了爱情的沙漠?还是对真爱的无从追觅演变成了对爱情的游戏?其实说白了 暖昧只是一种谎言 一种假象 一种自我的麻痹和欺骗 爱你的人不会选择跟你暖昧 跟你暖昧的人未必爱你 爱 需要态度明确 需要黑白分明 [...]

沉睡之镜。

把梦想打开,把世界关闭。 嶙峋的森林里,栖息着沉睡的彩虹。 猎鹰在天空里把残忍剪裁成壮丽的诗篇。 而悲痛,被怜悯轻轻地包裹进了我幼小的胸膛。 还有呢? 多少年的时光里,我都茫然而馄饨的沉睡着。 大地的轰鸣或者天空的鸣泣,都离我很远。 我在寂静里拉动冗长的呼吸。 想要让你听见。 在黑白森林里沉睡着的梦想,跃动成为绚丽的光。 嘀嗒嘀嗒嘀嗒。

殇城。

六月 内心经历着闷热窒息的煎熬 好在不长时间便被一场大雨扑灭 不追求汹涌澎湃 只喜好平平淡淡 眉眼微笑 换种角度 以一种积极的态度面对生活和生活中的人 时刻提醒自己 要微笑 要乐观 要妥协 不要说话尖锐 不再性格古怪 不去向任何人抱怨 对于不喜欢的人 保持沉默低调 不去刻意攻击和伤害 要明白我们谁都不是谁的谁 谁都不能为谁伤悲 猛然抬头 或许会发现 其实这个世界除了黑白 还是五颜六色的 常常哂笑他人的无病呻吟 原来自己也开始无厘头 与故事无关的诉说 空洞张扬着 吞噬一切可圈可点的美好 失眠和咖啡带来的晕眩一次次袭来 我不看不听不闻不问 文字开始群魔乱舞 无比嚣张 深夜 两个女子打电话 我惊讶 原来区别这么明显 声音和语言里 能让人清晰地判断出哪个是恋人 恋爱中的女子 声音里充满了甜蜜和暧昧 偶尔还略带些撒娇 即使索然无味的一件小事 也总能被他们幸福的嘴唇喋喋不休的说上半天 他们之间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吸引力 把两颗心紧紧地联系起来 另外一个女子 更多的是孤寂 滔滔不绝异常平缓且毫无感情玉枕纱厨色彩的语调 似乎只是一味地在倾诉 她仿佛是黑夜里的一个舞者 无需华丽的背景和音乐陪衬 只要有一个观众 便可以诉说着一切 恋爱和孤寂 [...]

一个人的嘉年华

在安静的时候 会想起以前和以后的生活 结果是没有结果 在大多数时候 我的心是寂静的 没有任何动作 会有小段时间的不适应 但很快可以遗忘 人的最大本领不是记起 而是忘记 如果给你失忆的机会 你会选择吗?会否害怕自己再也记不起来他?定会 又或许不会 总是矛盾着的 纠缠 断裂 交界 平行 我们总是在不断重复着别人故事里的片段 有人疑问 为什么你的情感如此细腻? 微笑 不晓得 曾经很是喜欢安妮的文字 后来渐渐熟悉了 也开始产生了距离 始终走不出别人 也就没有了自己 现在喜欢小娴的文字 细腻 一针见血 说出了很多人都无法用简单的文字表达的东西 日子在飞驰 经不起流转 不再试图尝试挽留时光 也不再强行去把他们定格住 毕竟 留住的不过是苍白而无力更改的残局而已 习惯了听着音乐然后在键盘上敲打下那些生活的细节 那些纯粹慵懒的白日 有时候甚至自己都分不清 是依赖还是逃脱   仍旧喜欢在空白的写字板上留下残断的语句 而正统的Word 总觉得它的局限带给我压抑 如同公共场合四周围绕的谈笑风生 精心粉饰的面具 以及企图被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的冷漠 任何抱怨都是无用的 抵达了 才能得到解脱 “这个世界上很多人做人总要看着别人的脸色 无法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和眼色 很多人唯唯诺诺的做着‘别人’ [...]

独角兽的魂器

它的翅膀来源于亘古的黑暗,脱胎于海底寂静的峡谷。 在被海啸席卷翻涌,带上天空之后,被镶嵌在背脊的两旁。 传说中的这双翅膀,可以卷起银色之屑,蔓延成银河般的气流。 它的魂魄来自神曲的旋律,天空拥挤的众神给它庇护。它在漫长的沉睡里睁开清亮的眼。 它看一看这冷漠的人间,然后再看一看。 它不会死亡。它只会沉睡。它用安静对抗着虚无,它用鸣叫对抗着死寂。它用闪亮的心,对抗黑暗的影。 它是远古的魂。它是遥远的漫漫白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