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夜之梦。
回忆里 时光倒带 我从头到尾 温习你
"TAKTEEK01 Theme" -Eric Crooks |
六月 一年一度的高半夜凉初透考结束 各自前程 各自担当 我也确定了那个一直矛盾的决定 尘埃落定 心里竟然是无尽的阳光 原来不说谎这么好 原来坦然的接受这么轻松 原来我可以不再压抑
伏尔泰说 上帝赐给人类两样东西 希望和梦想 然 沮丧地发现自己是语言的巨人 行动的矮子我能毫不犹豫地赐予自己希望和梦想 鼓励自己为之奋然前行 然 过了好长时间 却依然原地不动 画地为牢
两个月里的一些希奇古怪的事 只能在忽然想到时无所谓的傻笑 自作自受的结果是不可以说出来的 闷头呆笑比嘲笑要轻松
最近我一直在试着为自己找寻或者说是开脱什么 好似负罪一般的心情萦绕胸前 对自己的生活我开始思索一些东西 才发现黑暗一直围绕
可不可以把自己比喻为黑暗的舞者呢 我不停的旋转舞步 却无人理会和欣赏 在睁开眼的那一刻留给我自己的是什么呢 最近我想我是睁开眼了 原来是无边无际的失落感
这个季节我还是像往常一样 穿着白球鞋漫无目的的散步 经过熟悉的街道仰起脖子装作满不在乎 午夜十二点 时针分钟相遇出一个完美的角度 枕边散落的是它们滴滴答答永不停歇的声音
我躲在谁的影子里 披上黑白的色彩 习惯性的被当作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孩 为走丢的幸福伤心无奈 一路走走停停 念念不忘 跌跌撞撞 其实每个人的生活就像河流 从此岸到彼端 是争渡 也是救赎
夜晚的校园非常宁静 刚下过雨的缘故 空气里都是植物清冽的气息 我沿着小砖道慢慢的走到足球场边 找了个台阶并肩坐下来 远远的看操场上正跑步的学生 独自着亦或三两成群
我傻傻的数啊数 一圈又一圈 一夜又一夜 一季又一季 城市里有熟悉的味道 自己的气味也融入了其中 听了四年的电台 突然间 像一部质量不好的碟片一样 放到一半 被卡住了 画面黑漆漆一片 一切中止
我的朋友们 我消失了 因为我太在乎你们 你们可以接受现在的我么 过去的我 现在的我 还有将来的我 不出色的我 失败的我 离开你们的我么
如果你们回来了 我还在这里 我会努力 即使选择了另一种道路 我一样一定也会努力的走下去 我们再见面的一天 我不要自己再逃避的眼神 而是自信的与你们攀谈过去的美好 现在的快乐
告诉自己不要怀疑自己 所有的梦想都是美丽 也因为现在的一无所有 我们才可以去拥有一切 Trust yourself as God 做自己的神 信仰你的梦
夜凉如水之际 常徜徉于人生那场初见的意境里 深眷初时的面庞 若那芙蓉般姣好 沉醉不知归路 不小心 倏忽间又坠进另一种 淡淡透着愁绪 微波般撩动心涧的平静
大多时间里我独自消遣 穿着旧衣服在家里看电影 睡眠 煮食 看书 只是偶尔外出 锻炼 就连这为数不多的日子也是极容易遗忘的 忽然发现自己躲避的所有人 都总是出现在梦里
我是一个喜欢失踪却又害怕失踪的人 喜欢失踪的时候他们找我的感觉 害怕真的失踪了一人面对的那些突如其来的寂寞和孤单 那些给我的留言 触动着 却又不知如何回复
开始做一个决定 去与留 那些在等我的朋友 那些走在我前面的他们 我该怎么述说我的懦弱与差劲呢 我让所有人失望了吧 我让父母失望了 我让朋友失望了 我让自己失望了
但是或许这个决定才是最适合我自己的吧 我想快点脱离现在的状态 深知在家里 花着父母的钱 没有希望的感觉 只是让他们一次次的叹息 那么不出国又怎么样呢 出去了就一定好吗
当初是为了面子才坚持走下去吧 可是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真的很难 压力很大也 一直没有动力 反复折腾还是走回原点 如果错了 就不能再继续错下去 正确的定位自己 才是成熟的表现吧
最近八卦新闻很多 周迅与李大齐分手 曾经值得炫耀与让人羡慕的那段情感就这么结束了 无论过去的那些情意是真是假 这样的结束多少让人觉得有些感伤 太浓烈的情感真的难持久 太高调的爱情终如烟花一场
那日在鲁豫有约上幸福的模样 多让人念念不忘 六年 长的可以让爱情淡成亲情 可以让十指相扣落寞了一拳距离 在手边 难相牵 六年 短的就如同一抹夜色 天还没亮 梦已醒 泪两行
不长不短 不短不长 不过一段时光 周曾说 李给她的生活开了许多扇窗 而如今 那些窗怕是都成了怨念纠结的小磁场 她说 没他会死 结果 爱情先死
其实谁与谁的情感历程不会有太大的偏差 那些说在嘴边 写于纸面 藏在心间的小玉枕纱厨秘密 小怨念 小幸福 小誓言 不过是一样的幻觉 一样的结
一些年后 她还能不经意间哼出那首她为他唱的歌么?他还能记得他帮她勾勒打扮出的模样么?岁月终会教会我们 把爱恨放两旁 那一场他们的爱恨戏 缓缓谢幕 一个转身 或许就是另一场
有个刚认识不久的朋友打电话过来让我帮她上网收东西 并且把她QQ的密码告诉我 那一刻 我心底很感动 因为我是值得她相信的人 因为知道人情淡漠 别人给予的一点信任 我都会受宠若惊 小心对待并且永远记住 如果你对我足够好 我也将全心的付出
繁华如死 寂寞如雪 喧闹如冰 人人都以自己的理由 走着自己的路 不管是悲是喜 是错是对 是伤人还是伤己 都不说后悔 孤单的是人 寂寞的是心 孤单不是与生俱来 而是由你爱上一个人的那一刻开始
其实无论什么东西 都会象这块不久前还是个生命的血迹一样 在时光无情的消耗里 从鲜红 变得漆黑 最终瓦解成粉末 被风吹的没有痕迹吧
真性情的女子 会裸露自己的灵魂 暴露自己的天真 容易备受伤害 想爱不能爱才最寂寞 我试着勇敢一点 可我无法面对镜中颤抖的双眼 所以只能跟靠近我的每个人说再见
我在你的视线里 成长出一段沧桑的年纪 你说别留恋沿途美好的风景 这些片刻的美好总会失去 清醒不过是饮掉现实的子佳节又重阳弹而已 所以 我掉过头去 宁可独自面对真实的梦境 身后寂静的花朵悄然开满四季 没有人记得它们下坠的轨迹 包括我自己
这两年越发的觉得自己是个耐旱之人 其实只要心绪宁静 任何人都可以做到三伏天不吹空调改摇芭蕉扇 古人不也活过来了么 可仍旧要感谢发明空调之人 南京的夏天如果没有它 真的不能活啊 呵呵
终于明白 需要的不是爱 蝴蝶永远飞不过沧海 只有在内心受到不断的伤害 来自旁人的 来自自己的 体会自身绝望中的一点呼吸
每个人都需要给自己一个借口 为了回头的时候用 生活像个大圈圈 走哪都看不到尽头 而回头只是换了个方向 在我必须爱你的时候 真诚的爱你 不能爱你的时候 虚假的忘记你 我只知这一生我必须得睁大眼睛 放慢脚步 用尽心计 尽量不错过你他她
时光 哗哗的淌 为缅怀自己已经逝去的儿童节 借用一本网络小说的题目 我也童心未泯地问自己一句 谁曾和你一起靠近童话?
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 走走停停 可以无休止的发呆 旁若无人的陷入自己的情绪里
不懂 城市里 那些除了青春之外什么都有的躯壳 急功近利的人类 用欲望的唾液润湿卑微的心 诱惑 出轨 刺激 背叛 金钱 爱抚 情欲 你要努力变得善良才好
我要做透明的孩子 渐渐温暖 声音柔和 嘴唇像花朵 在没有牛羊的年代 慢慢绽放在这个连空气都透着湿润暧昧的城市 美丽妖娆
风停了又吹 你忽然想起谁 天亮了又黑 我过了好几岁 这是一句多么煽情的歌词 在这个夏天 我只记得 那些爱情 散落一地的凌乱
电话想起的次数越来越少 是否标志自己被遗忘的呢 可是我也一直认为远方的朋友只要心在一起联系或者不联系都没有关系 因为我就是这样的人
可是发现这样会觉得被遗忘在角落 曾经在一个网页上看见过这样的一个问题 你的手机深夜为谁开着?我依依的看完所有的回答 恋爱的人很坦然为爱人 失恋和单身的人总是会说为自己或者说是看时间等等
我笑笑 其实大家都知道自己的回答和心里的不一样 我的回答也是为自己 根据自己心情而定 随心随意 可是隐含的意义也就是我开机的那晚我很想念谁 想念谁谁谁可以在晚上和我说说话 因为孤单
这是散淡日子的纠缠 虽生犹死的一些恋人 虽死犹生的一些往事 像是突然翻开的《圣经》 是看见天使从身边走过却哭不出来的眼泪 是微弱尘埃的生命望向天空的遥远荣耀 是良人的话语 光明的深渊 是深渊 如此锋利的绝望 如此锋利的光芒
有些事 偷偷的做 默默的做 持续的做 有些梦 辗转的做 反覆的做 一个人做 谁也看不见 也不让谁看见
你不知道吧 你不知道吧 你不知道吧 你不知道吧 你不知道吧 那是真的如此 那个那个 哪个哪个 天知道的 我在说写什么呢
谢谢你的生日祝福 其实以为你会送给我一点心意的礼物 可是没有 是失落还是蛊惑 竟不知好歹的以为得到是理所当然 静心去想 那也是真心实意的信息
我是该很开心很开心的吧 如果没有任何期待和奢望 也许就不会赌气的湿了眼睛 我对你说 最重要的日子想见到你 那些撒娇似的话 你是怎么想的呢 小孩子么 可是我是如此认真说着
其实 想请你吃饭 想陪你回家 想天天锻炼 想和你说话 想发信息和你说晚安 想每一个节日都和你一起过 这一切 都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 想见到你 呵 这些看似的甜言蜜语 却是心底最真的话 只是 无法说出口
爱情是一种微笑的苍凉 即使苍凉 也还是要微笑 生活还是需要一些阳光 哪怕它是脆弱的
她说的对 即使是沉默的 被孤立的 也不能消亡自我 午后阳光停歇在叶子上 这座城市的大楼那么陈旧又那么温和 有某种沉淀的安静
静好的时间里 把所有爱放在胸口澎湃 不说结束 不问结局 握紧自己的掌心 不让温暖流干怡尽 像傻瓜般一笑再笑 直到眼角泛动的液体潮湿了整个脸颊 才想要抬头让风光临嘴角 吹散我的脆弱
那些没有说出口的秘密 那些不为你所知的 心里细微的活动 为了爱 到底付出了怎样的曲折心意 在耗费多少青春与代价之后 内心才有所甘愿
生日快乐 谢谢每一个记得的你们 谢谢每一个即使在我消失的日子 依然记得的你们
路灯下树影斑驳 我抬起头 似乎看见你微笑如虹 如果幸福就是简单的喜欢的感觉 那么就让我继续贪恋这样的日子 梦 生日 快乐
窗外 雨一直在下 音乐是种流动的情绪 用淡淡的冷色调 烘托出一份浓浓的忧郁 我在一张白纸前莫名其妙的发呆 有一些时间了 我都在思考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朋友说是我自己想复杂了 只是 本来简单的事 想得多了 也就复杂了
说到底 我们都是深海里的鱼 不知所向 孤独行走 寂寞前行 谁曾陪伴过谁 谁是谁的谁 到后来 我们总是分不清 那些在我们生命里走过路过的人 那么多 那么仓促 我们能记得的 已是很少 想起来 都是久远
很多人不是无恶不赦的屠夫 不用睁眼的拿着阔刀等着你伸长的脖子 未免太小气了自己 不是无退路 只是人退一步海阔天空 你退一步万劫不覆 忽然地就有些意兴索然 我在想那些我曾无比在乎的 那些紧紧守护的 到如今却成了最为厚重的悲倦
开始不想写大段段的话 不想写密密麻麻的字眼 或许 简单一点 再简单一点 就能接近平和 关于一些太过稀薄的理想 怀念并畅想 那一季节 年少轻狂 那一刹那 幸福时光
长大了忽然发现 说谎就像是我们扮演的角色里不可缺少的道具 就算不用 也会放在那边充当镜头的填充 小时候会恨死那些说谎的人 觉得自己永远也不会变成这样的人 而自己什么时候开始 变成了自己最痛恨的角色 暗夜恐慌 逃不脱的矛盾
那些快乐 那些悲伤 那些无奈 那些遗憾 在黑暗中 在寂静中 犹如洪水出闸 无法阻挡 只好任由它们将自己淹没 然 白天的我 决不至于如此多愁善感 情感泛滥 每当看见太阳升起 我便告诉自己 看 又是新的一天 一切都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故 又可以笑对生活
我安伏在这里 让那些属于你的泪一点一点的洒落 看着脚下的尘埃一点一点的凝固 一如你每次离开的背影凝固在我的眼底 挥之不去
我们总是这样 渐渐从不习惯到习惯 很多事情都是从有的到没的 从单独落泪 到神情漠然 我知道 我的内心始终都有个巨大的空洞 无论我将日子过得如何噼里啪啦像烟火般灿烂 它们终将消失 唯留下灿烂后的寂静 独自品尝 然而 这就是生活吧
夏天 一个暧昧的季节 每个人都在鸣婵中或是温暖 或是悲伤 走过一季的炎热 那些炽热的情感 开始四处飘扬 微风轻轻的吹拂着脸颊 属于彼此的记忆留在了夏的末端 有些人走过 说着自己的故事 有些人回来 抹着自己的回忆 我们在各自的世界里 描摹着一些故事情节 试图找到一个熟悉的背影
隔壁那条街的蛋糕店又推出了新一季的甜品 周末时店员会穿着制半夜凉初透服在门口发推介单 经典的慕斯口味和清新的抹茶薄荷味 我记得曾经常常当作小礼物买来送给朋友 很爱送美味的点心给身边亲密的人 细微情意点缀着烟火的世俗生活
有些过去其实也这样 在时光的外围 层层叠叠 开谢如花 它们消失了 在光阴一如既往的陈旧斑驳中 像树一样地存在 叶子落下 而后老去 花样年华流似水 一帘幽梦梦成灰 生活总是出其不意的以一种戏剧的方式呈现 在水下面隐藏着 波澜来的那么的悄无声息 或许 远远的 那才叫美 靠近 支离破碎
人总是在不断的苦难与磨砺中逐渐成长 逐渐变残忍 逐渐变冷清 有人回答我 他会在以后的感情路上一如既往的奋不顾身 即使只剩下42%的纯真 我不得不予之百分之一万的钦佩与敬仰 人与人之间的安全距离到底是多少呢
我认为的爱情那不是占有而是无条件的给予 也是带有舍己成分的 我愿意看到一些能让我眼眶湿润的场景 可是现实的世界里遇到的不多人的类悲哀 是因为本能的情感较动物丰富 直立行走 但远不及翱翔的翅膀来得自由 那么沉觞的空气 纤弱的纸鸢又怎么能飞得高?
准备了很久的考试 以最后的缺考剧终 喜欢的MP3被水淋到 再也不能使用 无法控制住食欲总是在心情不好或是心情太好 吃下过多的食物 被在意的人 遗忘 能谈心的人 越来越稀少 空气里总是能闻到寂寞的味道 想找个夹子 把自己装起来 不想示人
抑制不住的忧伤或者是难过 念及以前 M对我所说的 迷茫 现在 我步她之后 进入她先前的境遇 有时候 事情是这样的无奈 我们看着彼此难过 却无法伸手帮忙 无能为力 也许是人与人之间 注定的宿命 她说 葵花糜烂在夏季 夏至未至 爱情停留在最原点 然后 回归到开始的轨道 左手陪伴右手 独自走下去
看轻松的电视剧 读自己喜欢的书 听清凉舒缓的音乐 写安静朴素的文字 做简单的饭菜 喝柠檬水和相向的大麦茶 大声的微笑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 如此渴望贴近自然 去感受希望的气息 经受过考验 内心沉实 单纯而平静 对生活不失望 亦不会极力争取 但时刻为将来做好准备 相信上帝会将最好的安排给我
我有自己的坚持 女孩子一定一定一定要对自己负责任 爱惜自己 才能珍爱他人 要循着内心的感觉去爱 而不是循着道理或者某种程式 镜子一般的清楚 影子一样的模糊 有些人说不出哪里好 就是谁也代替不了 雨已经停了 温润的阴天 薄的近似透明的轻雾 吹一吹就散了
流年暗转的伤痛 一场场落幕的繁华与孤单 你没有错 因为没有谁做对过 雨会下 雨会停 谁在乱翻我回忆的抽屉 检查我受伤的痕迹 休止符出现过后 还有乐章要继续 此去经年 应是良辰好景虚设 便纵有千种风情 更与何人说 宿命也可以无疾而终 如此 你 相信么
喜欢余华的一句话 人是为活着本身而活着的 而不是为活着之外的任何事物所活着 有时候描述是多余的 任何冠冕堂皇的语言都会玷污幻觉本身 它只存在于你的脑海 你看到的 就是真的 如果某天当这一切又成为过眼云烟 是该用平淡的文字书写一页简单的日志 还是用浓厚的笔墨写一出冗长的悲情故事
去杭州西溪湿地玩 想起那个电影里美好的画面 我想我开始相信这是段蓄谋已久的爱情 就像非诚勿扰里说一见钟情看的不是样子是味道 她和他相约在西湖 那个美如天堂的地方 她有着男孩子的倔强 有着稚气未脱的孩子气 他有着历练沧桑的成熟稳重 有着不拘小节的体贴幽默 然后他们被彼此的味道拉在了一起
我开始不求男颜与知已 没时间去诗歌书画或是情意绵绵 却终究唉声叹气 在古典的字语里 男颜只可远观 我跳出好远 只为了保留那原有的距离 ¬我们为一个承诺感动 却也害怕承担一个承重的盟约 一个人在马路上漫无目的地穿梭 刹车声 鸣笛声 骂咧声交错在一起 一切与我无关 我是局外人
也许 所有的文字 都是在感怀那些逝去的苦涩时光 为了忘记风的呜咽 从此便不再回忆火热的骄阳 所有渴望的自由却成了一种枷锁 又因恐惧而让我无处躲藏 禁压在喉头的喊叫 却成了为黎明送葬的祠堂 没有长久的痛苦 只有短暂的迷失 曾经的那份妄执 终于放下 倔强的痕迹留在了那些照片里
我对一个朋友说 你一直是一个异常聪明的女孩 知道如何进退 如何取舍 知道何时该结束 何时可以开始 她继续微笑 她知道 她还不能真的做到云淡风清 她从未因为自己的聪明而变得快乐 开始怀疑无法再遇上心爱的男子 再爱一次 绝望有时候只是因为突然回想起的几个字眼 她比烟花寂寞
有这样一些人 能面对风浪且战胜 能抱住怀中人 让对方相信他力量 成熟沧桑到了极点 大多数人选择世故或通达 而他们 挑选简单听从内心的声音 显露本性 恣意而诚恳 我不敢 也做不到 只好向往 很久以前我就对自己说过的 最在乎自己的那个人不是路人甲乙 而是自己 可我怎么就一时忘了 然后在别人面前 表演得像个小丑 到最后连个蜷缩的角落都没有
有些人身边是离不开爱情的 有些人身边却总是空空如许 前者不一定幸福 后者也不是百分百的无奈 有些事情是注定的 无论你绕多大的圈子 最终都会回到那个根本的层面 无法逃脱 在别人的幸福里唏嘘自己的孤单无依 是我乐此不疲的游戏 不是因为愿意 而是无法自控
很久了 当我纵使竭尽全力也无法达到心中向往时 我总是将之归结成其他太模糊的理由 比如有缘无分 比如命中注定 比如有得必有失 书中说 人都得为自己种下的因 承担自己的果 “我们做任何事情都需要付出代价 只是大小不同而已 但是 就让我们去吧 只要你觉得这样做会快乐 有什么比我们的快乐更重要呢
孤独寂寞是针对窗子的高潮 萧索的夜风 总是让人联想悲剧命运的结局 被它吹乱发黄的书页你要相信 一定有什么近乎比磐石还要坚强 原来随波逐流没有操纵 也是可能走到正确的途径上来的 上天的旨意真是太神奇了 就这样 轻轻的把伤口掩埋 就这样 呼吸安心的味道
还没有到夏天 所以空气里也没有响亮的蝉鸣 只是阳光一天比一天变得刺眼 正午的影子渐渐缩短为脚下的一团 不再是拉长的指向远处的影子 记忆里的夏天已经遥远到有些模糊了 就象是每一天在脑海里插进了一张磨砂玻璃 一层一层的隔绝着虚妄
是真的寂寞 却也害怕寂寞 午夜的霓虹灯漂游闪烁 多么像那颗急促跳动不安的心 眼眸深处饱含的悲伤 被深邃的夜色掩盖得恰倒好处 谁都无法读懂这样浓郁的忧伤 泪水像涨潮一样漫上来 淹没了寂寥的孤独 也淹没了那一丝斑斓的希望
看以前的文字 似乎有着太多的倔强 她们说我是一个心软的女孩 喜欢撅着嘴 摆出一副倔强到底的样子 然后在夜晚听着音乐 任凭记忆侵袭空空的脑袋 像个迷路的小孩 默默呆望然后独自哭泣 可是第二天又可以没心没肺的笑着面对所有人
原来 这些年的这些事 都像一个个被打断的句子 何需为了那些残缺而去拼拼凑凑 惹来的结果却还是灼眼的痛 朋友说 你还年轻 还有大把的时间和精力去爱 笑笑 衣不如新 人不如故 我疑心自己仍有耐心去知晓别人的喜好 摸索相处之道 有些累了
我们都知道 爱一旦离开过 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如同《半生缘》的结局 多年以后 世钧与曼桢重逢 纵然解了彼此当年的那许多误会 却仍象曼桢说的 世钧 我们回不去了 音响再大声 也充斥不了脑海里关于不幸福这一词 说了很多 可太多如果却又种不出的结果
寂寞的时候 习惯看书或者写字 蔡康永在《LA流浪记 》的序里说 "有一种寂寞 不是靠恋爱可以解决的 不是靠养小孩可以解决的 那是一种“念天地之悠悠”的寂寞 阅读 也不能“解决”这种寂寞 但阅读可以让我理解这种寂寞 让我安心地接受这种寂寞是跟我的灵魂共始共终的 "
书上说 无论如何走到绝境 都要始终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 不要悲观 不要绝望 就算现实其实很跋扈张扬让人伤心失望不可理喻 就算生活很沉重 也要相信生活的本质是沉静的深邃的美好的
原来 回忆和爱一般 都是如此千回百转 让人欲罢不能 那些曾经遗忘 那些人 那些事 我们早已掩藏在心底 不再记起 偶尔 提及某年某月 某人某事 那时 天很蓝 云很淡 一定有一天 我会比你想象中勇敢 我一定要让你们看见我也会幸福的